江晚径直掏出十两银子,放在王叔面前。后者瞪大了眼:“你,你何处来这么多银子?”

江晚不欲多说,搪塞道:“卖嫁妆换的。”

王叔又呆了一会,愣愣地说:“好,好,我准备一下材料,初五去你家换外墙和屋顶。”

江晚又跟王叔商谈好换外墙的细节,便告辞往家里去。

王叔看着她的身影走远了,便收起憨厚的神情,抹了抹脸。一层黑色的油脂被抹下来,露出白皙的脸颊,他面无表情地回了屋。

不一会儿,一只鸽子从他房里飞出去,直冲蓝天。

县衙门口。

告示栏四周围了不少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江晚回家路上经过此地,好奇地往告示栏的方向看了看。但围着的人实在多,江晚什么也没看到。

平日里有什么新闻,百姓们也会围着看,往往还讨论的十分热闹。但这次不同,人群安安静静的。外围的人踮起脚尖,目光既急切又害怕;里面看告示的人极为认真,神色紧张。而后有的捂着心长舒一口气,有的脸色发白一言不发,还有一两个妇人压抑着轻轻啜泣。

江晚靠近些,拉住一个看过告示的行人,问:“这告示栏贴的什么?怎么大家都这么紧张?”

行人欲言又止,叹气道:“昨日开战了……胜负未分,贴着的是死亡名单。”

江晚默不作声地颔首,肃穆了几分,望着告示栏行注目礼,低低道一声安息。然后快步往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