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了看眼前四处漏风的屋子:……

自己住的还不如那小毛孩呢。

今日初二,刚好城里装修队开工了,还是花钱修补修补吧,顺便添一些新家具。母亲那被褥单薄,寒冬腊月的也不利于养病啊。

巳时【1】,商业街。

大年初二,许多店铺都没开门,只有米面铺子,医药铺子,家具铺子和装修铺子这些生活必须的,才会在节内开门。因此街道上冷冷清清的,也什么叫卖声。

江晚在一间狭窄的门面前停下脚步。

门面简陋,也没有牌匾,只在地上支个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王叔修房子”五个大字。一个年近半百的黑瘦男人坐在地上,对着把椅子敲敲打打。

“王叔早啊!”江晚喊道。

王叔抬起头,见是江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江丫头!怎么,今天没上工啊?”

“我刚刚脱离奴籍了。”江晚解释了一句,也不愿多谈。

王叔的脸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神色如常仿佛方才的变化只是江晚的幻觉。他也不多问,憨厚地点点头:“恭喜恭喜啊。”

“王叔,我家屋子是茅草混泥堆砌的,现在四处漏风,我想给补一补,外墙和屋顶上换成木板。您看有没有空帮忙补补?价钱都好说。”

王叔听到江晚这句“价钱好说”,呆了呆,想问她有几个钱,又怕伤了小姑娘自尊心,只得斟酌着用词,缓声问:“你家屋子的情况我看过,拿木板补外墙的话,便宜些也得十两银子,泥土更便宜些,不如先用泥土补上用着,只收你手工费五百个铜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