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晚,温浅宁在季寒临说自己去洗澡后没多久,也径直朝他的房间走去。
她站在门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随后直接推门而入。
男人的身影在雾气氤氲中若隐若现,正在洒水下站着,后背挺直,肩胛骨线条冷硬,侧脸英俊,睫毛下微敛着眼眸。
显然没想到女孩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进来,季寒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转头,耳根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宁宁你……?”
“别动。”温浅宁语调平静,但皱着眉头,明显压抑着一丝不悦。
雾气将她身形染得朦胧,她径直走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他。
她在男人面前站定,下一秒,伸出手,拨开水流,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进洒水器下。
呵呵,果不其然,水是冷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季寒临喉结滚了滚,喉间有些发哑:“……宁宁你听我说。”
温浅宁缓缓收回手,水珠从她白皙的掌心滑落,她仰头看他一眼,淡淡地问:“你这几天……一直用这么冷的水洗澡?”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努力装出无辜模样,“嗯。”
温浅宁没说话,只是望着他,不怒自威。
季寒临被她看得发慌。他一向沉稳内敛,惯于以冷静与强势掌控全局,哪怕在商场谈判桌上,也不曾露出半点情绪。
可此刻,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却丝毫没有办法。
“你这样,有意思吗?”温浅宁语气不耐烦,胸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心中特别生气,他竟然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