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这时问谢徽光:“到时你来监国,想要谁辅佐,自己挑。”
“那女儿当然会选老师。”
孟清泠曾担忧过长女会跟裴弈秋不合,谁料二人并不曾起过冲突,感情还越来越融洽,后来成了真正的师徒,谢琢因此封裴弈秋为太傅。
“别的官员呢?”谢琢问。
谢徽光也想好了:“二堂姨夫,还有大姑父。”
说的是孟清雪跟谢丽洙的丈夫——杨训成,严之望。
“不错。”谢琢点点头。
有这三人辅佐长女,足够了。
谢徽真有点奇怪:“为何不选舅祖父?”
“舅祖父是大将军,擅长打仗,别的不精通,”比如批阅奏疏,舅祖父一定不会,谢徽光向妹妹解释,“舅父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只要掌控好手下的兵马就行。”
“是吗?”谢徽真喜欢舅祖父,觉得舅祖父威风凛凛跟天神一样,她皱眉道,“我不信,舅祖父很厉害的!”
谢徽光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舅祖父。”
舅祖父心胸宽广,必不会介意。
谢徽真一时又无话可说。
谢徽光倒是反问父亲:“父皇您准备带谁去南巡呢?”
谢琢想一想,看向孟清泠:“带你们外祖父去。”
岳父不容易,考了十几年才考上进士,如今是工部员外郎,总算做到了五品官,为此祁烨在祁府设宴为岳父庆贺,二人从那日起终于握手言欢。
孟清泠赞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