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现在不行,”孟清泠打了个哈欠,“先睡吧,明日再说。”
岁月不饶人,她困得可早了。
谢琢答应声,在她额间亲了下。
这么大的决定,当然要先告诉自己的孩子们。
于是除夕夜守岁的时候,谢琢宣布了此事。
谢徽真性子最活泼,跳起来道:“太好了,我都没怎么出过宫,”抱住母亲手臂,“母后,我们能不能去久一点,在外面待上一两年?”
谢琢:“……”
这孩子玩心真大。
孟清泠戳一戳她额头:“当然不行了,最多待四五个月,你父皇还得回来处理政事。”
“姐姐可以代劳嘛,还有舅祖父,舅父,表伯,堂姨夫,二堂姨夫……”亲戚太多了,谢徽真一时都数不过来,“反正,父皇跟母后完全可以放心的。”
“父皇母后放心,官员们也不会放心,你当做天子是儿戏呢,想如何就如何?”谢徽光淡淡道,“你要么就听母后的,要么留下来,我替父皇母后管教你。”
谢徽真立时不敢多言。
她觉得姐姐比父皇母后严厉多了。
谢徽光又看向弟弟:“徽之,你怎么说?”
谢徽之是脾气最平和的,长得也最像父亲,笑道:“我当然听父皇母后的,不过姐姐如果希望我留下陪你,也可以。”
“和稀泥你最行,”谢徽光嗔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是哥哥,可要看好徽真了,她最喜欢乱跑,不能给父皇母后添乱。”
“我明白。”谢徽之答应。
孟清泠跟谢琢相视一笑。
有这样的长女,真是什么都不用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