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站起身:“如果总不方便见你,那我宁愿被刺客刺。”
“……”
尽说胡话!
孟清泠颦眉。
谢琢见她不满,想到她曾担心自己,顿时又笑了起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你放心吧。”
他还得娶她呢!
还得让她享尽荣华富贵,一生无忧无虑。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刚到衙门,就见廖起宗从里面冲出来:“阿凤,你去何处了?我等了你好久!”
谢琢:“……”
“算了,这事等会再说,”廖起宗一把将他拉进去,而后把门关上,“你可知道,罗秉襄跟张大鹤这两个草包到现在都没查到主谋?我去打听了下,他们竟连刺客是谁都不知,还把他埋了,说天气热放不住。”
廖起宗气得翻白眼。
谢琢忍俊不禁。
“你还笑?”廖起宗小声道,“这主谋一日查不到,你一日都很危险啊!”
“不会的,此事没成,主谋已知我有防范,哪里还会再次冒险?”
“话是这么说,可抓到主谋,就能揪出……”他压低声音,“肯定是跟谢绎有关。”
“二弟没那么傻,表哥,你别执着这件事了,这不是你该管的,”谢琢拍拍他肩膀,“回都察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