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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吃的途中会观察一下谢琢。

他偶尔坐着,偶尔站着,偶尔会在屋内踱步,两道乌黑的眉微微拧起,面色格外凝重。

前世,她也曾去垂拱殿看过他批阅奏疏。

做一个明君对谢琢来说不容易,他时常这样绞尽脑汁,因为忙碌,也很少来她居住的仁明殿,有时候就算来了,都在说政事,说他处理好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孟清泠托起腮看着这个专心致志的男人,心头一动:他那时该不会是在向她证明他的能力吧?

但她根本没往那边想,还以为他习惯依靠她,是来听听她的意见,于是努力出些别的点子……

耳边忽然传来谢琢有些压抑的声音:“原来是父皇。”

他想到了!

“因为许信的缘故,广恩伯府已经摇摇欲坠,若是再被人知道许信要刺杀我,那父皇就保不住广恩伯府了,而且此事还会牵连到二弟,甚至是宜妃,”谢琢长叹口气,“也怪不得父皇会阻止此案水落石出。”

天子在这两位皇子间一直摇摆不定,此事也被百官诟病,孟清泠安慰他:“圣上这次虽然偏袒二殿下,但圣上不会亏待殿下的。”

谢琢没有说话。

这件事让他想起了很多前世的回忆。

父皇立他为太子后,也是诸多补偿二弟,以至于让二弟又生出希望,但父皇又将那希望扑灭了,二弟绝望之下,不顾大局,趁着谢庆霄在京城闹事派出刺客刺杀他。

今世,父t皇的行事作风仍是没变。

谢琢坐下随意吃了几口饭道:“清泠,我这次不方便送你回去,下回我会让父皇撤掉那些锦衣卫的。”

孟清泠道:“不用撤掉,指不定会遇到别的刺客,殿下就留着吧。”

“……”

她这是不想让他去祁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