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怀上了?”老太太问。
“母亲,阿月嫁过去也才一个多月!”
老太太笑了,看一眼佛珠:“瞧瞧我,日子都过得糊涂了。”
杨氏笑道:“您长胖了一些倒是真的。”
不止如此,脸上皱纹也少了。
老太太伸手摸摸脸,自嘲一笑:“我早该如此的。”
如此什么,没有说。
但杨氏知道,她是说“早就该不管老爷子”。
最近老爷子也确实疯癫的很,见老太太不露面,便天天砸东西,咒骂不止,骂不到就朝她发泄,让她管住大女儿,利用好戚二少夫人这个身份,有次她回了几句,老爷子竟然还让她跪下,幸好老太太出来帮了她,叫她以后再也不要去那屋,只差遣管事去应付。
她现在也是烦死老爷子了,昨日心疼被摔掉的瓷器,叫管事换了一些不值钱的拿去给老爷子摔,也算节省点家用。
杨氏道:“儿媳知道您现在喜欢清净,但那日还是要出趟门的,毕竟是第一次去戚家。”
老太太点点头:“为阿雪也得去啊,你去叮嘱叮嘱她吧,如果有合适的人家,一定不能错过。”
杨氏答应,临走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跟老太太道:“三弟最近不知怎么了,竟像要参加科举似的天天秉烛夜读,我觉得古怪,昨日问了一问,他也没解释,只说勤奋点没什么不好。”
老太太诧异:“是吗?”
老三以前也勤奋过的,三儿媳在的时候,很会鼓励他,红袖添香,这才能考中举人,后来三儿媳去世后他又不行了……怎么时隔多年突然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