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去打探过,但没探出什么。
可投壶能有何用?比骑射还不如,他虽不解,也抛开了。
现在谢琢又去捞鱼……
难道是捞了送人?可京城有哪个人是会需要一个皇子去送鱼的?
谢绎怀疑谢琢是不是疯了。
疯了倒好。
“不用管,你去吃饭吧。”谢绎重新拿起文书。
眼下他得求稳,不能做出让父皇失望的事,只要不再犯错,就有进一步的可能。
但看了一会他又想起袁家,听舅父说,袁家已经在跟广恩伯府疏远关系,说袁隆义那老贼也挺会见风使舵……
怪不得袁夫人不让他见袁长瑜!
那天的大雨仿佛又在眼前落下,他的脸色阴沉无比。
却说孟清月照着孟清泠的话跟戚夫人说了之后,戚夫人愿意帮忙,准备在下下个休沐日举办一场聚会,邀请一些夫人公子还有孟家人来做客。
孟清月马上将这消息送到娘家。
杨氏笑得合不拢嘴,跑去告诉老太太:“母亲,亲家夫人要请我们去侯府,阿月说,还请了几位诰命夫人呢。”
老太太虽然不管家事了,但二孙女的终身大事还是关心的:“阿月这儿媳妇倒是当得不错。”
“是啊,之前她只请阿雪去,我还以为她得罪了亲家夫人跟女婿,不敢请我们,谁料竟是顺顺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