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起宗抱着头一阵哀嚎。
“我要插手也插手不了,我不管了!再不管了!”他打开门跑了出去。
万良此时才低声道:“奴婢原是想禀告的,但是……”最近主子又累,又生胃疾,他怕这次的消息是往主子伤口上撒盐,就拖了一拖。
“以后别瞒着我。”
“是。”
谢琢重新拿起文书。
可脑中一片空白,竟无法集中精神。
但他跟孟清泠之间的路也许要走长达两年的时间,如果为此他就心慌意乱,办不好手头的事,那怎么能让孟清泠放心地嫁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渐渐平静。
上次在祁家,该说的都说了,孟清泠也答应考虑了,他也说服了皇祖母,暂时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实在没必要过于慌张的。
他得更专注眼前的事。
他要立更多的功,得到父皇的认同,如此,当上储君之后,才更有信心去面对孟清泠。
谢琢低下头,再不去想她。
这一看,就看到了深夜。
万良临走时收拾文书,发现有一张上面竟写了攻打西夏的计划。
他浑身一颤。
主子该不会想主动请缨吧?
主子这阵子又习武又练习骑射,又在兵部,还看兵书,可不是要打仗的样子?
那是疯了啊!
他可是皇子,何苦要去沙场送命?
万良实在憋不住了,跪下道:“请殿下恕罪,但奴婢有句话实在不得不讲,殿下若觉奴婢多嘴,便打死奴婢……奴婢斗胆恳求殿下,切莫做傻事,刀剑无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