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愣住。
“若您怕影响我的亲事,那儿子就直说了,如果我未来的妻子连这个都受不了,那趁早别嫁入裴家。”他从不担心娶不到妻子,只有他不愿意娶。
“……”
“您还有要说的吗?”
裴夫人一阵沉默。
她慢慢在椅子上坐下,平复心情。
“所以你就只是想指点她,并无男女之情?”
“是,我这样做也是惜才,您不了解她,她很聪明。”
裴夫人笑了笑,现在她有点了解了。
“好吧,你既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了,但你还是要注意分寸。”
“我知道,”裴亦秋也累了,“您去歇着吧。”
裴夫人起身。
走到屋檐下时,她想起以前种种挑剔,忽然后悔,如果将就一下,指不定儿子已经娶妻,现在他做出这样令人意外的事,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只是惜才。
可她也无可奈何。
老爷子虽然不在京城,但却最为看重这个长孙,连她丈夫都要排在其后,完全是将这孩子当成裴家顶梁柱培养的,如今闹出这样的事,定会引起其他几房注意,她要在这节骨眼上跟儿子闹,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如今有个“惜才”之名,好歹还能堵住旁人的嘴!
毕竟这种事也不会影响到仕途,谁又会真的在意呢?
裴夫人捏一捏眉心,只愿这孩子没有口是心非!
孟清泠此时也随舅父回了祁府。
祁烨送两个孩子去歇息。
路上,他道:“泠泠,你还说他不纠缠你,看看,你也有猜错的时候。”
“……”
“要不要我去警告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