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已经凭自己的本事立过功,他表现得很好,甚至还找到吴博吃空饷的证据。
廖起宗呆呆地看着他。
难道表弟真的不一样了吗?
他直起身,挺了挺胸膛:“让我不管也不是不可以,假使你真的再不用我操心。”
“当然不用,”谢琢看向他,“但你是我信任的人。”
廖起宗的心又一热。
是啊,他与表弟一起长大,情谊深厚,他绝不会背叛表弟,表弟也信任他,那么,是不是他也可以信任表弟一回呢?他用力点点头:“也罢,你执意想娶她,我不干涉,但就像你说的,假使你惹出事,你不要怪我训你……”顿了顿,“孟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吗?”
“她已经搬出孟家,跟她舅父住了。”
“啊?”
廖起宗瞠目结舌。
哪有姑娘家不住自己家,跟舅父住的?不过也好,这样不会惊动孟家人:“她舅父不会胡说八道吧?”
谢琢横他一眼,脸色微沉。
廖起宗忙起誓:“就这一个问题,就这一个,我再不问了!”
“不会胡说,”谢琢低头继续看文书,“你走吧。”
再不走,他真会发作。
他是脾气好,可他也曾是天子,不是可以无限度的容忍的。
廖起宗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