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勤奋的人,竟然能跟他同时猜到灯谜,难道她竟比他还聪明吗?
裴亦秋怔住了。
他此生从未遇到过比他更聪明的人,何况,还是个姑娘!
再看棋盘,顿时觉得这种自娱变得无趣了起来。
却说廖起宗没找着谢琢,心里跟猫抓似的,烦躁不安。
他也没有告诉妻子,省得妻子跟他一起担忧,故而憋到第二日,抽个时间就去了兵部。
谢琢见他急慌慌的,大概猜到了,先给他倒一杯茶:“喝吧。”
一会儿又要说得唾沫都没了。
廖起宗不喝,急着问:“你是不是去……”怕别人听见,压低声音,“去找孟三姑娘了?”
“嗯。”
果然是!
廖起宗又恨铁不成钢:“你这身份怎么能跑去她家呢?就算换了马车又如何?你一去,她家就全都知道了,一知道,还不给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那太后也就知道了,阿凤,你如今只是立下一个小小的功劳,那吴博的事情还没出结果呢,你不能大意啊,”他弯着腰,又压抑着声量,“你听我的,孟三姑娘的事情先放一放,你眼前有更紧要的事情啊!”
也不劝他不娶了,只求他先暂停。
苦口婆心的,表兄仍将他当孩子,生怕他走错路。
谢琢道:“我的决定不会错,表哥,请你相信我。”
廖起宗一怔。
他很认真:“如果我真惹出事了,表哥尽管来训我,但现在,我觉得你没有任何理由来与我说这一番话。”
简短的话语,却藏着廖起宗无法反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