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泠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差点想质问他到底还不还。
谢琢却问:“你认识裴侍讲?”
孟清泠一怔:“是,他是讲官,您应该知道。”
“你对他是何看法?”他修长的手指抓紧手帕,好像要抓住她一样。
原来他也听说了。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难道看不出自己变了吗?她装成这样,照理是个瞎子都该看出她不合适当皇子妃,那谢琢为何还要……
他总不至于是喜欢她!
前世她帮了他那么多,谢琢都不曾向她表露出爱慕之情,这世又凭什么?
孟清泠不明白。
她微侧过身:“裴侍讲天之骄子,才识过人,京城谁不这么认为呢?”
这模棱两可的话叫谢琢的心一阵疾跳,猛地站起身:“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问你!”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紧跟一大步:“你好好想想,这个答案很重要。”
因为着急,血色上涌,染红了白皙的脸颊,有种芙蓉色般的艳丽,而他那双漂亮的凤眼也在渐渐发红,整个人看起来极紧张又脆弱,仿佛随时会碎掉一般,孟清泠呆了呆,一时竟不忍心说刺伤他的话。
诚然,她跟裴亦秋本来也没什么。
引起误会到底不好。
可她也不想给他希望,便扭过身不跟他面对面,轻声道:“小女子跟他不过是听了两堂课的关系,但殿下这样,小女子很害怕……您不是说只是来还手帕吗?”
他是表现得太不镇定了,但他实在怕她对裴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