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琢没否认,“我是为此而来。”
孟清泠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结果他没有往下说。
他没有质问她。
孟清泠有些疑惑,他都见过舅父了,但凡想到一点武举的事,都会生出怀疑,除非……
好吧,他要是真的笨到这个程度,那也是好事,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哪日会被拆穿了,孟清泠道:“劳烦殿下专门跑一趟,其实派个随从来便可以的。”
谢琢没有马上把手帕交给她,顺着问:“你知道我为何不派随从?”
他坐着,她站着。
男人略微仰起头,凤眼如一泓碧水,轻轻荡漾。
看久了会沉溺,孟清泠撇开目光,佯装不知:“可是殿下有事正好路过此地?”
“……”
就算如此,他一个皇子也没必要亲自送还手帕吧?
她肯定是故意装猜不到!
谢琢默了默,进一步强调:“并不是,我如今在兵部历练,你这府邸是在东榆林巷。”
两地相隔甚远,不可能路过。
但孟清泠仍假装听不懂:“都是小女子不好,那日弄脏您衣袍,其实那手帕用过后扔掉也没什么,”刻意加深一次不好的印象,“您其实真不必来还的。”
“当日是我借取,当然要还。”他取出手帕。
孟清泠见状,便伸手去接。
小姑娘掌心很白,被阳光一照,像通透的玉。
谢琢瞧了一眼,突然又将手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