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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栽赃陷害,驱除孟清泠,又不忍心。

谢丽洙揉着太阳穴,快要烦死。

孟清泠知道她在想什么,很贴心地问:“殿下可是不舒服?小女子听说你胃口也不好,若真是病了,得歇几日,不要勉强自己来听课。”

“我才没有……”谢丽洙说到一半停住。

如果病了,就可以养病,养病的时候当然是不用听课的,那么就能借此让这些姑娘回家。

她的病一日不好,那些姑娘就不用来宫里,久而久之,便不了了之。

谢丽洙大喜,就要说自己病了,临到嘴边改成:“是有些不适,但既然来了,便听完吧。”要装病也得装得像一点,不能如此突然,她走入堂内。

又是裴亦秋来讲课。

这次他讲解了四幅名作后便令姑娘们作画。

孟清泠擅长念书,男孩子念的书她都念得,她也擅长算学,常帮老太太看账本,弹琴也弹得可以,唯独画画是她最不擅长的,故而她的画作让谢丽洙发笑。

然而裴亦秋在堂内走了一圈后,却是第一个拿起了她的画。

孟清泠画的是断了线的风筝。

见那风筝飘在空中,他想到的不是“梨花满院飘香雪,高搂夜静风筝咽”的深闺幽怨,而是“清风本可托,终共白云飞”的洒脱。

只是,那根线原先是牵在谁手里?

她又为何要画这样的画?

袁长瑜看在眼里,只当是孟清泠的画功过于拙劣,叫裴亦秋疑惑为何她能被选为公主的陪读,但并不想发声,倒是俞琬打趣道:“孟三姑娘的画别出心裁,裴侍讲是有些措手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