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月垂着眼,心里一团乱。
常思诚叫道:“你别走,有种我们再过过手!”
他能赢吗?常夫人厉声道:“闭嘴,先回府,”邀请孟家女眷,“快要午时了,就在我家吃饭吧。”
其实是想弄明白来龙去脉。
后来问过儿子,问过随从,水落石出——戚纶是为孟清月出的手。
还没嫁过来,就跟别的公子不清不楚,让自己儿子挨打,常夫人这一刻对孟清月的印象坏到了极点,哪里还肯与孟家结亲,很快就送客了。
眼瞅着婚事黄了,老太太厉声斥责杨氏:“你怎么办事的?我让你管好她!”
“阿月就出去过那一次,后来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真的与她无干啊,”杨氏喊冤,“儿媳绝没有想推脱,母亲,您可以查问门房小厮,阿月真的没有出过门,没再招惹那戚二公子。”
见她诚惶诚恐,想必没有撒谎,老太太闭起眼睛思忖了会道:“常夫人不会再要阿月当儿媳了,眼下只能寄希望于那戚二公子,你觉得此事可能成?”
要能成,那今日常三公子被打却是好事,杨氏拿不准:“儿媳不知……要不您向戚家送请帖试一试?”
“不说戚姑娘与阿月不合,戚夫人从头到尾没露过面,能请吗?你用用脑子!”老太太又斥了一句,只觉脑袋发胀,“你先回去吧。”
杨氏忙告退。
太后的小生辰过后,雪香殿除了少了夏菡,并没有任何变化。
这日众人又去宣若堂听课。
谢丽洙心不在焉,下轿时差点崴了脚。
最近她一直在想赶走陪读的办法,可此事是她主动请求父皇的,一个月不到又反悔恐怕会惹父皇生气,但孟清泠实在留不得了。
万一她哪日真与谢绎有接触,或是成皇子妃,或是当侧室,都会伤害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