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蛛拍了拍胸脯,她还以为府里进了刺客,差点就要喊人了。

“将军人呢?”

“被那狗皇帝召进宫了。”

“既然将军已经回来,那我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是不是应该给我把身上的蛊毒解了?”

那蛛坏笑着摇头:“想走?你一个亡命之徒离了将军还能去哪儿?公主府还是胤王府?你确定他们还会再收留你吗?往后不如就死心塌地跟着将军吧!”

“我往后要何去何从用不着你管,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不能不守信用,我家中还有妻女在等我,解完蛊毒之后,我得回老家看望妻女。”

“哟!好一个深情的夫君,爱女的阿爹啊!”

那蛛拍打着他的肩膀,嘲笑他傻,有更好的出路不选,非要回什么老家?他以为他回去之后,他的妻女还会认他吗?

那蛛暂且不愿给他解毒,只说是将军的大业尚未完成,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李誉曾经作为胤王和公主的人,深谙他们为人处事的风格,把他留下来或许可以为将军的大业出一份力。

可此时的李誉再次毒发,他捂着胸口乞求那蛛给他解药。

那蛛威胁他:“对将军无用的人,我是不会去救的,你若想继续活下去,就得誓死效忠大将军!”

李誉被迫再次妥协,每次毒发时的钻心之痛令他生不如死,如今的他除了继续为殷景珩办事,别无选择。

好在胤王已经离开了将军府,否则他又将面临两难境地。

含玉他们的马车回到了王府,几人刚踏入府门,敏锐性极强的辛大就察觉到王府有些不对劲,太平静了,异常的平静往往暗含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