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按奈不住激动之心,未等将军在府里安顿下来,就着急诏令殷景珩入宫觐见。

将军府门庭冷落,许久无人光顾了,殷景珩抬头望着落了灰的牌匾,内心感慨着,三年了,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钟老从马上下来,他一把老骨头经不起长途的颠簸,下地时的双腿都是发麻的,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他正想吩咐府里的下人给将军接风洗尘,却听说宫里来了人请将军即刻进宫觐见陛下。

钟老对那位宫人说:“咱家将军这才刚回来,都还没进府歇歇,这就让人家进宫了?”

“这是陛下的旨意,将军难道要抗旨不遵吗?”

“诶?大人您怎么蛮不讲理呢?我家将军又没说不去,只是晚点儿去,至少得换身朝服进宫吧!这怎么就成了抗旨不遵呢?”

“陛下的意思是请将军即刻进宫,一刻也不许耽搁。”

殷景珩不许钟老再同宫人争执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当然得遵旨行事了。

他转身上马,将剩下的事宜暂且交与钟老和那蛛处理,自己则只身前往皇宫觐见君王。

那蛛不请先入,在这将军府里四处逛着,心想主人的将军府和那胤王府一样的气派,不愧是皇族的人。

她经过一处厢房时,隐约察觉到里边似乎有脚步声,可当她推门而入后,里边竟空无人影,难道是她听错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时,李誉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地在她面前。

“你差点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