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事失望地叹息道:“我还以为咱们捡到宝了呢?早知道是这些不值钱的字画,还费这劲打开它做甚?”

辛大说他是掉钱眼里了,时刻提醒着他咱们此行的目的。

“话说回来,徐老您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早十年前就升至了管事,月银应该不少吧?怎么还觊觎着人家的宝箱呢?”

“老身哪里觊觎了?只是说些猜测话罢了,你这愣头愣脑的傻大个在这儿少给我胡诌!”

在他俩争吵为了这个宝箱争吵之际,含玉在那堆字画里找到了疑似白茹恩的书信,她清楚地记得赖老曾提过,白父也是在女儿一堆书画遗物中找到那些书信的,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再另外藏在别处,依然是混在这一堆杂乱的字画之中。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含玉将其中一张取出来递给他们两人看,辛大直言自己不识字,主动帮徐管事举着烛火。

徐管事半饧着眼瞧了半天,说:“老身眼花,看不清,还是含玉姑娘来看吧!”

“我虽然没有眼花,也识字,可我毕竟不是中原人,所认识的汉字并不多,根本就看不懂这上边写的什么。”

这下可把这几人又给难住了,最后还是徐管事提议,将这些纸张都带回客栈,找个识字的人认一认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几人一致同意如此行动,正准备把这木箱子带走时,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人,正是方才离开的小哥,他质问道:“你们几个为何要偷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