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方才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含玉他们,徐管事揣测道:“那小哥一看就是个贪财的主,这枯井里面藏着的定然是钱财。”

辛大摇晃着脑袋:“那不一定,如果是白花花的银子,方才借着些许月光,我至少还能看见银子的反光,可我往里边瞅了瞅,根本没有什么银子的反光,再加上他手上的动作像是在翻找着一页一页的纸张,所以不可能是银子。”

“不是银子,那就是银票!”徐管事断定里边一定是钱。

可含玉却觉得没那么简单,谁会把钱藏在这座阴森的老宅?更何况那小哥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人。

无论他们怎么猜都不如捞上来一看,于是辛大学着那小哥的样子,用他藏在枯井旁的麻绳将那木箱子打捞上来。

“这箱子上怎么还是有锁啊?”

“这种锁怎么可能难得到我辛大爷呢?”

辛大举起佩剑往那把铁锁砍去,砍了十几下才砍送它。

徐管事嘲讽他:“你这大话吹的有点早吧?”

“不碍事,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我再多砍几下,一定可以打开的。”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佩剑又是一顿乱砍,还终于让他给砍断了,那木箱子险些被他给砍坏了。

三人打开那木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纸张,徐管事将烛火靠近那些纸张,居然不是银票,而是字画?上边写的都是些从古籍中摘抄下来的诗词和一些插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