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也没用啊!那老板既然相信本王这中原贵人的身份,自然不担心本王会赊账了,本王不仅要衣裳和膳食,还想让那老板给你请个医馆大夫来瞧瞧伤口呢!”

听他提及自己胸前的伤口,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她胸口那片殷红瞟,含玉下意识地护着胸。等到更衣之时,她想让殷景龙出去等着,可他却躺在床上不愿挪动身子。

只见他唉声叹气地拍了拍自己那无力的双腿:“你忍心将我这个残废王爷赶出门外吗?”

含玉无可奈何,只好搬来一架白纱屏风挡在床前,自己则在屏风后头梳洗更衣。

“阿玉要不要发发善心,帮我也梳洗梳洗?”

“你只是腿废了,手还是好的,这种事就不用劳烦别人了吧!”

“可是本王在王府里向来都由婢女服侍更衣的,这种事,本王自己做不来。”

含玉换好衣裳,绕过屏风,瞪视着床上闭眼说着风凉话的残疾王爷:“你不是我夫君,我也不是你王府里的丫鬟,你做不来,那我就能做的来吗?”

“本王和兄长有着同样俊美的皮囊,阿玉不妨将本王当作阿江来服侍?”

“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你要再这样占我便宜,我今儿个就不管你了,自己骑马回雪山!”

殷景龙哭笑不得,他就喜欢挑逗她,看着她晕红的脸上又羞又气的表情,就觉得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