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老板心里猜想的是,这么着急否认?既然不是正夫人,那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了!

就他俩这亲昵的动作,那姑娘的手都攀上了男人的腰了,要说他俩毫无瓜葛,鬼才信呐!

含玉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殷景龙回到客栈的厢房后,气喘吁吁的样子令人瞧着有些心疼,尤其是她自己身上还带着伤。

可她却在缓过气之后不满地指责殷景龙坏她名节,占她便宜!

“你怪我做甚?我不这么说,那老板就不会这么想了吗?反倒是你越是着急忙慌地否认,就越会让人起疑,咱们的身份越是可疑,就越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直接说你是我爱人,免去了那些不必要的猜测。”

含玉忍气吞声,心想罢了罢了,前世就跟这杀胚祖宗结仇,这辈子还得跟他扯上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如今杀又杀不掉,反倒给自己惹来一身骚,唉~谁让她命苦呢!都重活一世了,咋还不能命好点呢?

店小二敲门端来一盆热水:“小的见两位客官风尘满面,特地打来一盆热水供二位洗漱,此外,见两位似乎没有带行囊,想来应该是着急出门忘了吧?需不需要本店给二位提供干净的衣裳?”

“你们店里有什么衣裳,就先拿来吧!”

殷景龙不等含玉同意,自作主张地答应了。

没料想那店小二继续说道:“看您们二位憔悴无神,是不是忙着赶路,都没落脚吃上一顿晚膳?恰巧本店今夜还剩下一些没卖出去的膳食,需要给二位端过来享用吗?”

“有什么菜都端来吧!”

殷景龙想都没想又答应了,可把含玉给整糊涂了,她在店小二离开的间隙,提醒他,他们可是逃难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一会儿要衣裳,一会儿又要晚膳的,拿什么来抵押给老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