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如此暗自劝说自己,可她却不敢直面殷景龙那炙热的眼神,她怕自己真有一天抵挡不住情蛊的冲动,做出那背德之事,那她往后要如何面对阿江?

至于刚才的举动就当作自己是被他强迫的吧!她不做任何解释,撩起衣裙就跑回屋里。

坐在轮椅上的殷景龙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轮椅的扶手已在不觉中多处几道抓痕,当视线落及篱笆墙角边洒落的花环篮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幕被人瞧见了。

他将轮椅移动到花篮子旁边,捡起里边手工精美的花环,自言自语着:“这小赖女的手艺是不错,就是眼力差了点,既然撞见了,也不懂得不留痕迹的离开?”

留下的花环就当是他用来借花献佛的礼物了,相信他心爱的阿玉一定会喜欢。

情蛊一日不炼成,他的腿就无法真正的痊愈,他心里着急,可比他更急的含玉还要承受情蛊对她的折磨,她逐渐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看不清自己的心,不明白这噬心蛊的意义是什么?

她找到那蛛,表达了自己想要见阿江的想法,毕竟她情深于他,情蛊的催生又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可那蛛却坦言告诉她:“让你为王爷催生情蛊一事,正是主人的意思,眼下主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暇见你。”

“那你的意思是,阿江他早就知道我没有回上京,而是逃到了苗村?”

那蛛没有否认,她的默认令含玉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阿江知晓她身在苗村,为何又不派人来寻她?他就这么放心自己的弟弟?可就算他放得下那个心,含玉自己都放心不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