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蛊发作的威力,她可是见识过的,若不是当时她体内催生出异变的力量控制住了即将发狂的殷景龙,否则她早就被人凌辱了。
含玉彻夜未眠,愈发不理解阿江的用意,她甚至怀疑是那蛛在骗她,那蛛心仪阿江,自然会因此嫉恨她,那么很有可能这都是那蛛的诡计,而他们三个人都被这个记恨在心的女人给摆弄了。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殷景龙,她认为以殷景龙这桀骜不驯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受被人摆布的事实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炼出噬心情蛊来救治本王的腿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治好你的腿疾,但又不想以感情为代价,如果你我之间这种不清不白的这种暧昧关系传出去,我会被族人抓去浸猪笼的!”
殷景龙义愤填膺地拍打着扶手:“谁敢抓你去浸猪笼?本王先把他的腿打断!”
“你~你一个男人又怎会明白贞节对于女子的重要性呢?想当初,我阿娘就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外族人,生下我之后就被长老们逼死了。”
“你阿爹不是那天在雪山上见到的那位有点矮,又有点驼的老头儿吗?本王瞧着他不像是外族人。”
含玉解释道:“那是我养父!我打小就不知生父是谁,与我阿娘私通被人发现之后,他被族中长老捆进猪笼,溺亡于寒江水底,而我阿娘也在生下我之后将我遗弃在神女庙前,自己则一头撞死在了神女庙前。”
原来如此,殷景龙在得知含玉的身世后才明白她为何害怕被人抓去浸猪笼了,或许是不想步父母的后尘,可她同兄长两人是私定终身,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根本算不上真夫妻!
于是,他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若不想被浸猪笼,不如~嫁给本王?做本王明媒正娶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