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脚边捡起一颗小石子朝水面中他的脸砸去,希望能赶走幻觉,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扑通一声下去,那张阴郁的愁容此刻又变成了愠怒,好似那从地狱里出来的锁魂恶鬼。

真不懂是上天捉弄她,还是体内的母蛊作祟,使她总是出现这种奇怪的幻觉,想见的人远在天边,不想见的人却近在眼前。

“看来你对本王还真是恨意不绝呀!就连井中的倒影也不放过?”

咦?为何倒影还能说话?

含玉正准备转身之际,不料脚底一滑,身子不稳,朝着井口的方向倒去。

忽然间她的腰窝间多了一双强有力的臂弯,将她一勾,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倒向了身后轮椅上的残疾王爷。

当两人的身体发生碰触之时,含玉感觉到体内沉睡多时的母蛊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尝试着将手臂缠绕在他的颈后,将整个身子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反正他双腿已废,这等碰触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

果然,她胸口的蛛印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心口感觉有点

“痒~”

她脱口而出的这个字竟让殷景龙不自觉间晕红了半张脸。

“哪里痒?”

“胸口。”

含玉只是如实所言,却在此话一出后又感到后悔莫及。

此时收回已晚,他不仅听见了,而且那双缱绻的明眸还直勾勾地瞥向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殷红蛛印。

含玉即刻捂住胸口,羞赧垂首,不敢再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