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蛛读完信件之后立即将其烧毁,她的蛊即将炼成,她大姐中毒不深,体内的蛛毒尚且可解,这一次她炼成的虫蛊不再是害人的毒,而是救人的解药。

她的母亲因此也在慢慢放下对她的成见,试图再度接纳她,至于村里人那边,有赖老帮她说话,村长和其他人也不至于像从前那般苛刻她。

这一刻,那蛛总算感觉到被自己的族人所认可。

七日已过,殷景龙的双腿似乎已经恢复大半,可剩下的半数经脉却是最难打通的,赖老不敢将事实告诉他,只是私下对含玉说了这话。

含玉忧心忡忡,摄政王离京已有些时日了,如果再不快好起来,只怕京城王府那边会出事。

行医多年的赖老也无奈摇头,他毕竟是中原人,虽被人尊称老苗医,但所学的医术皆出自中原古籍,如果说他的法子只能帮到这一步了,那剩下的希望就得靠苗村里那些炼蛊师了。

“阿玉姑娘,你要不再去找找那蛛姑娘,大人的经脉是被情蛊所创,老身在想,或许能让他经脉恢复的也只有那蛛的情蛊了。”

“可是殷景龙体内的噬心母蛊被转移到我的体内了,如果我将体内的母蛊再移植给他,那我的性命要怎么办?”

若要牺牲一人去救另一人,这根本不叫救人,而是在害人。除非她失忆或者记忆错乱,亦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前世的仇敌。

赖老的话被站在门口的那蛛听到了,她倒是镇定自若,觉得此事并非不可行。

当她打量的眼神落在闵含玉胸口那嵌着伤疤的蛛印时,她不怀好意地笑容令含玉感到后脊背发凉。

含玉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