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需要你的帮助。”

他执拗地打翻含玉手中的茶杯,瓷器碎片四溅,他双手撑着身子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可刚把那屁股抬起,那残废的右臂又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从轮椅上翻下来。

“你明明不行,非要逞强做甚?”

“本王怎么就不行了?”

即便是摔倒在地,他依然倔强得十头牛也拉不回,嘴上逞强,行动更是不甘示弱。

他的手心扎进茶杯碎瓷,鲜血直流,他无奈地躺在地上,蛮横地拔出碎瓷片,粗鲁地吼骂着:“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个破茶杯也要欺辱我吗?”

“你现在知道被欺辱的感觉不好受吧?”

含玉虽然口头上对他落井下石,但行动上还是选择帮他,她蹲下身子,掖着他的胳膊扶他坐回轮椅上。

她环视贫瘠的小屋,屋内的桌椅和木板床老旧不堪,也有些时日无人打扫了,桌面上随手一摸便沾染了灰尘。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兰花丝巾为他擦拭掌心的血迹,那是女子的私物,若非万不得已,才不会给别人用。

殷景龙顿塞不语,怔怔地看着含玉为他擦拭伤口。

她将那绣着四叶兰花的淡粉色丝巾缠绕在他的左手掌上,丝巾上还残留着雪山女子特制的香粉,沁人心脾,闻着令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