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刃下的蛛印被一点一点剜除,鲜血从胸口处喷出,本就虚弱的含玉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再度昏死过去。
此时的蛊虫也被取出来了,那蛛将那只浑身是血的小蜘蛛递给殷景龙一瞧。
“蛊虫已取,她的性命暂且无碍,王爷赶紧找人给她包扎伤口吧!”
蛊虫离开宿主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身亡,那蛛顾不上含玉的伤口,急急忙忙地带着这只离体的小蜘蛛离开。
殷景龙察觉到她形迹可疑,便派人暗中尾随,而他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含玉身旁,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撒在她的胸口之上,又仔细为她包扎好伤口,穿好衣裳。
他轻轻抚上含玉那肌白似雪的脸庞,指梢经过鼻尖处,探到她气若游丝,温热的手心也逐渐冰凉,他隐隐担忧起来。
驿站老板娘找来的大夫连夜赶来为她开了一处补血疗伤的药方,又抓了几味祛毒的中药给她熬上。
喝下汤药的含玉身子逐渐暖和一些,大夫为其把脉,只道是因为体寒失血才脉急气虚,短时间要想补上来有点困难。
除此之外,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她胸前的伤口,若是创口生疮,加重毒素的入血,到时候可就更加危险了。
为了避免创口生疮,只有勤换药,好生照料着,其余也没更好的法子了。
前去探秘的侍卫兵回来禀报他那蛛的去向,得知那蛛带着那只将死的蛊虫进了苗村,和一个白发男子想见。
殷景龙不觉回想起那蛛曾经提到过她在南疆的主人,莫非她去见的那个白发男子就是她口中那位神秘的主人?
“很好!再探!给本王探出那白发男子的身份和住处!切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