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蛛离开已有半日,回到驿站时已入夜,侍卫兵急急忙忙地将她带入房间,看见垂死的含玉,那蛛眉头一皱,立马上前查看。
“是你的蛊虫搞的鬼!如果她有半点闪失,本王定要让你给她陪葬!”殷景龙扼住她的咽喉威胁她。
“王爷就算杀了我也救不了她!蛊虫已经侵入心脉,取或不取,她都凶多吉少。”
那蛛的话逼急了他,他加大了力度,仿佛真要她来陪葬。
这时,那蛛伸手指向殷景龙,嘶哑的声音说道:“眼下能救她的只有王爷您了。”
此话一出,殷景龙瞬间松手,得以松一口气的那蛛瘫软在地。
“你把话说清楚,本王如何能救得了她?”
“含玉姑娘体内的子蛊是因为发生异变才侵入心脉、吞噬宿主的,现下还未曾到不可控的地步,王爷体内的母蛊尚且还能掌控它,延缓它吞噬心脉的进程,或许能挽救她一命。”
那蛛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脖子,继续说道:“但是她体内的蛊虫必须得取,否则等到它吸取精血后强大到不可控制的时候,可就麻烦了。”
她起身来到含玉身前,从腰间处抽出一把银刃小刀,用那刀尖剜除蛛印。
剧烈的疼痛感惊醒了沉睡的含玉,她瞪大双眼,双手抓住那蛛的刀柄往外退,十指骨节泛白。
“王爷您还愣着做甚?快来帮忙控制住她呀!蛊虫不取,她很难活下来。”
见含玉痛苦万分,殷景龙于心不忍,可为了让她活下来,他别无选择,只好一起帮忙捆住她挣扎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