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龙夺过她手里的剑,说:“砍头这种事交给本王来做,别脏了姑姑的手。”

晁阳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拿剑的殷景龙,问道:“怎么?他现在可是你的人,你不想救他吗?”

“从他叛出王府那一日就不再是本王的人了,本王为何要救一个叛将?”

“可他跟随你十余年,同时也救了那女子一命,胤王就这般无情,不念旧情吗?”

殷景龙反问公主:“姑姑这话听着似乎不想本王杀了他?他是曾经效力于本王,可他侍奉二主,叛过我也叛过你,这等奸佞之人留下来只会是个祸害!”

他举起佩剑,将那剑锋避开心口烙印,直直地插入李誉的胸膛之中。

“王爷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李誉双手捂着剑身,锋利的剑刃同时也割破了他的双手,可比起掌心的撕裂之痛,胸口的锥心之痛更为难忍。

晁阳公主摆手道:“罢了罢了,量他也活不了了,本宫见着血就生厌,来人!立马给本宫把这个将死的废物扔去乱葬岗!”

重伤的李誉被人丢弃在乱葬岗,基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想到此事,殷景龙的内心深处不禁生出不忍之意,毕竟是跟了他多年的副将。

如今李誉这颗棋子已废,但他的妻女尚且还在公主的手里,殷景龙询问公主打算如何处置她们。

“斩草要除根,再说了,一个叛将的妻女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