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以为呢?此消息是真是假,想必姑姑心里早就有数了吧?若想派暗卫去查,根本不需要禀明陛下,你用此事利用父王,既可以为你私下培养的暗卫正名,又可以借此来戴罪立功,好一招巧借东风呐?”

面对殷景龙的质问,晁阳公主没有否认,她拍手称赞:“本宫不禁赞叹你这头脑比你父王和兄长可聪明了百倍不止,不愧是被先帝看中的人,既然都是聪明人,那刚好本宫这儿也有笔账想同胤王算算。”

说着,她便给一旁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于是就瞧见孙驸马提着一个人前来,那人正是李誉。

李誉一脸憔悴的模样,赤条的上身皆是猩红的鞭伤,心口处还有一记已结痂的黑色烙印,脸上还多了几条尚未愈合的刀痕,刀痕下翻着血肉,令人触目惊心。

“跪下!”孙驸马一脚猛踹他的腘窝。

李誉抬起疲惫的双眼看向殷景龙,眼神里暗含求救之意。

殷景龙眉头微锁,不敢直视他。

“当初胤王把这个叛将交还给本宫的时候,本宫就在怀疑他的忠心。但念在他为本宫带回了神像,功不可没,本宫决心再给他一次机会,可谁知他竟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给你通风报信?既然他已经不再是本宫的人,那本宫今日就当着胤王的面就地处决了他吧!”

晁阳公主话音刚落就起身走到侍卫身边,拔下侍

卫的佩剑,剑锋直指李誉心口的烙印之处。

李誉哭喊道:“殿下要杀小人,小人毫无怨言,但我妻女无辜,请殿下开恩放过她们!小人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殿下的恩情。”

“哦~对哦~本宫竟然忘记了你的妻女还在本宫府上囚禁着,你让本宫放过她们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当本宫提着你的人头去见她们的时候,她们会不会被当场吓死?哈哈哈哈!”

晁阳公主疯批的笑声穿透天际,就像那地狱锁魂的黑白无常,令在座者闻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