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瞎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公主方才所言当真?他殷景龙果然是个没有良心的坏种!亏我还在神庙地下救过他一命!白瞎了我的好心。”

晁阳公主突然问道:“你说什么?殷景龙也去过雪山女神的神庙里?不是说非守陵族的族人都无法靠近神像吗?那他去过神庙又如何能够毫发无损的回来?”

见她对此事十分好奇,含玉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故意吊着她:“是啊!我也在想他到底有何能耐,居然能够不受神像所影响,若想知晓这其中的缘由,或许也要把他抓来放放血,然后将我的血和他的血放在一起对比一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你让本宫给他割腕放血?就为了验证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你把本宫当傻子耍吗?”

“不然公主以为他是如何取得神像的?总之我说的话若有半句虚言,自遭天打雷劈,公主你爱信不信。”

含玉手上的伤口又被那几个老太医给包扎完毕。

那几人长舒一口气:“还好伤口比昨天好一些,止住血了。”

“公主既然需要我的血,定然不会想我这么快就死了吧?我人落在你手里,自知求生不得,但求死倒是有万千种法子,公主若是还想继续取我的血,那你只能选择和我做交易。”

含玉意欲再将纱布取下,被那几位老太医呵斥住:“哎哟~使不得呀!再好的金创药也经不起你这来来回回的折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