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可敬之处才会受万人敬仰,若是依托强权来逼迫别人屈服,总有一天你会被那些惨死于强权之下的冤魂索命的!”

“好大的胆子!你敢咒本宫死?你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吗?”

含玉深知自己性命不由己,反正横竖都是死,此刻也没那么可怕了。

“公主杀我并非难事,但至少不是现在,否则昨日你将我割腕取血时也不会留着我的性命了,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可以达成不会让你亏本的交易,请公主明说,你取我的血究竟有何用处?”

“哼!就凭你?你配和本宫交易吗?”

晁阳公主仰天嘲笑她的天真无邪,也就是这将死之人才会生出这等荒诞的想法。

对她而言,闵含玉不过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要的是雪山守陵族人的血,就算含玉死了,她还可以再抓来成百上千个她这样的守陵人。

“本宫从来不和别人做交易,你也别指望谁会来救你,在你离开胤王府的那一刻,他殷景龙就将你弃之如敝履,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啊!就安生地待在本宫的府上为本宫做事吧!你要庆幸你对本宫还有点用处,就算日后死后也能体面的留个全尸。”

含玉暗骂她的阴险狠毒,果然中原的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她的阿江。

她明明就没指望过殷景龙会来救她,可为何听见晁阳公主这番话后,她心里还是会生出委屈和失落?

含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红色蛛印,低声呢喃道:“一定是噬心蛊搞的鬼,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指望一个曾经害过我的人来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