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探出什么了吗?”
“王爷莫急,我已经探到她体内的子蛊了,只不过那只蛊虫似乎和先前种下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变得更强了,甚至强于您体内的母蛊。”
“你这话是何意?你不是说子蛊由母蛊所生,为母蛊所控吗?那它就算再怎么强大,又如何能控制母蛊呢?除非你当初给本王种的根本就不是母蛊。”
那蛛顺着蛊脉往上探,在含玉的胸前发现一个红色的蛛印,她纳闷不解,暂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殷景龙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到底她体内到底催生了一股什么力量,也不知这红色的蛛印又代表着什么,王爷您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传信回南疆,待我问清缘由再回禀您。”
那蛛将软骨散的解药交给殷景龙,离开前告诉他:“给她用的药量是门口那老头儿的两倍,如不用解药怕是要睡到明天早上,若是想要让她半个时辰内醒来,将这解药兑水给她喂下去即可。”
那蛛离开后,殷景龙攥着手中的解药陷入沉思,他一回想起那日情蛊发作时脑海里闪过的前世记忆,心里就莫名地惆怅。
惆怅之余,他还是将那解药倒进了茶杯,扶起含玉给她喂了下去。
服下解药的含玉意识逐渐清醒,恍惚间她又看见身着白袍的男子,她想张口喊他“阿江”,可力气尚未完全恢复,她发不出声音来。
她听见男人低声说道:“阿玉,你可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希望我才是你的‘阿江’,只可惜我不是他。”
殷景龙见她快要苏醒过来,立马起身离开,不料却被含玉伸手拉住。
他回头看向床榻上虚弱的人儿,含玉饧眼望着眼前人,沙哑说道:“你真的不是他吗?这又是我的一场梦吗?可为何我会觉得这场梦无比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