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去到含玉的房门外,守在院子外的徐管事伸手拦住了她。
“闵姑娘已经入睡了,那蛛姑娘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找她,明天再来吧!”
那蛛嘴角轻扬,蔑笑一声:“正巧来了个试药的。”
她掌心摊开在徐管事鼻前一挥,那老仆不禁打了个喷嚏,片刻后就感觉有点头晕眼花。
徐管事扶墙而站,质问她:“你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为什么我有点站不稳了?”
“放心,只是一点软骨散,要不了你这只老鳖的命,一个时辰后自行恢复,你就在这儿好生待着吧!”
那蛛前脚刚走,徐管事就瞧见一个穿着白袍的高大男子从远处走来,他睁大昏花的眼睛一瞧,那人怎么和王爷长得一模一样?仔细一想,王爷平时根本不会这身装扮,难道是死去的珩将军回来了?
“完了,老奴怕是出现了幻觉,都看见珩将军的魂魄了,将将军~”
殷景龙路过他身旁时驻足瞥了他一眼。
“你方才叫我什么?”
“将军,当真是您吗?老奴太”
徐管事话未说完就昏倒在院墙边。
“看来这身装扮还是能混的过去的,你跟了本王二十年都能认错,她和殷景珩相识不过数年,应该认不出来。”
他给自己心里做好暗示,从此刻起他就是兄长殷景珩了,无论如何,在那蛛查明子蛊的情况之前都不能露陷。
这一夜,含玉睡得极为不踏实,她仿佛听见门外有悉悉簌簌的脚步声,她睁眼看向门外,似乎瞧见一个男人的影子在门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