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蛊昏死的含玉夜里突然发起了梦魇,一双桃花眼瞪得铜铃般大,无神的眼眸中满含惊恐之色,浑身颤栗,额间布满细蛛般的汗滴,嘴里还时不时喊出“阿江”二字。
殷景龙刚金门就听见她呼唤那人的名字,袖口之下他蓦地篡紧了拳头。
“她还没醒吗?”
躲在一旁为其擦身的婢女司兰点了点头,她抬头的一瞬间觑见王爷身后跟着一位紫衣蒙纱、身姿曼妙女子。
司兰虽有疑问,却也不敢多看那女子一眼,识相的退出房门外。
殷景龙望着床榻上的闵含玉,只见她冰肌似的肌肤透出熔岩般的赤金色,十指无意识抓挠着榻沿,颈间皮下隐约浮现游走的金线。
他质问那女子:“那蛛,你不是说身中此蛊毒者并无生命危险吗?为何她却昏迷不醒?”
这位名叫“那蛛”的紫衣女子是来自南疆的蛊女。
一月前,对神像传言半信半疑的殷景龙深怕雪山计划有变,于是在进入御龙雪山之前便派人到南疆寻找善用蛊毒之人,企图利于蛊术操控他人,这才找到了南疆境内最擅虫蛊的蛊女那蛛。
那蛛手指一伸,数条白色的蛛丝忽从她袖口中穿出,蛛丝缠绕在含玉腕上,她仔细为其把脉。
“奇怪?她的脉象表面上虽紊乱,但却乱中有序。那些蛊虫虽遍布体内,但却有意避开她的心脉,仿佛被人操控一般,然而母蛊在您体内,若无母蛊操控,何来的力量控制子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