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殷景龙带兵前往雪山夺取神像,却不料在上山的途中遇见了失踪多年的殷景珩。

“你有所不知,本王还以为兄长多年未归,可能早已客死他乡,未曾料想会有重聚的一天,然而兄长叛国一事证据确凿,已是死路一条,可本王念在手足之情不忍亲手取下他的首级来向圣上邀功,于是便想出了这偷梁换柱之法骗过圣上,这才救了他一命。”

他垂眸露出悲伤且无奈的神情,时而又透露些许埋怨,仿佛是在怪含玉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他。

“既然他没有死,那你把他藏在哪儿了我求你让我见见他~”

前世的记忆回想至此,身中蛊毒的含玉没能忍受住毒发的噬心之痛昏死了过去。

而当她昏死过后,她体内的蛊虫也逐渐消停下来,一旁因体内母虫躁动而难受不安的殷景龙此时也逐渐冷静下来。

夏侍医已为他拔除了断箭,伤口敷上止血的金创药后也不再渗血,他收拾好药匣子正欲告退却被殷景龙伸手拦住。

“夏侍医且慢!你既识得南疆蛊毒,那就请你也帮忙看看她。”

“王爷这臣只是有所耳闻,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蛊毒,根本不懂医治蛊毒之法呀!还请王爷另请高明,臣还得回宫给柳太妃把脉,恕臣这就告退了。”

夏侍医不等他继续追问,提起药匣子就赶紧离开,殷景龙望着倒地不起的含玉,眉头不禁蹙起,“本王还没玩够,可不想让你就这么死了!”

他冷峻的脸上扬起耐人寻味的蔑笑,转身又飞鸽传信那位授他蛊虫之人。

是夜已深,殷景龙遣离身旁的侍卫兵,带着一位神秘女子步入含玉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