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仔细查看殷景龙的伤处。锦缎裂处,三寸箭创如绽开的曼陀罗,外翻的皮肉泛着琉璃质感的青紫色,蜿蜒的毒纹自创口辐射状蔓延,距离心脏不到一拳之距。

毒血蔓延迅速,倘若不及时吸出,恐他活不过今夜。

闵含玉鼓足勇气贴近他,当她的唇触碰到伤口的刹那,毒血犹如寄生的蛊虫顺势爬入她的口中,侵入咽喉,灼得她舌尖发麻,每口毒血入喉都如吞冰刃,咽喉黏膜仿若结了一层霜花,腹部却燃起诡异的暖流。

恍惚间,她脑海里闪过前世的记忆,她看见自己吞剑自尽之后,殷景龙抱着她的尸身,徒手攥住剑锋任毒血腐蚀掌骨。

她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眼前逐渐模糊起来,这时,殷景龙忽然发出压抑的闷哼声,其间还带着扭曲的快意。

他蓦地探出手指,深深嵌入她散落的发间,将人狠狠地按向自己痉挛的肩胛。

殷景龙染毒的指尖描摹她颈间搏动的经脉,霎那间,皮肤上蚀出昙花状血痕,“阿玉的慈悲比这毒血更致命。”

他突然吻上她的薄唇,咬破自己的舌尖,为她渡来解药,血腥味里混着雪莲清香。

含玉逐渐清醒过来,心想他不是中毒快死了吗?为何还能

她蓦然发觉自己正被人侵犯,于是奋力咬破他的下唇,咸腥的血液刺激着她的味蕾。

然而疼痛感并未阻止他,反倒激发了他藏掩深处的兽性,他更加用力起来。

“禀王爷,夏侍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