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打搅令他不悦,殷景龙举起榻上的玉枕掷向来人,“都给本王滚出去!”
含玉趁他分神之际,立即从他身下逃出,拼命往外跑,也顾不上不整的衣衫和凌乱的青丝。
“你以为自己能逃的了吗?你已沾染了本王的毒血,蛊虫已侵入你的体内,逐渐侵蚀你的心脉与骨血,每隔七日需服用解药一次,否则蛊虫毒发之际,你将会感受到人间炼狱般的生不如死。”
含玉顿住脚步,什么?中蛊?难道李誉的反叛和他的中毒皆是为了给她下蛊的戏码么?
“殷景龙你趁人之危!你早知如此,我方才就不该被你蛊惑为你吸毒血!”
“趁人之危又如何?为达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本王的作风,但本王可未曾蛊惑过你,本王身中箭毒是真,而你也是心甘情愿地为本王吸毒血呐!”
此时李誉已被带来,侍卫兵将他双手缚在背后带至王爷面前,宫廷侍医也在一旁候着。
李誉见其已无中毒模样,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不可能!他明明在箭头上淬了西域曼陀罗剧毒,凡是中毒之人皆在一刻钟内毒发身亡,且此毒在中原无药可解,为何他还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
“李副将的表情耐人寻味呐~怎么?本王没死在你的箭下,你甚是失望呀!你没能完成刺杀任务,本王若放你走,不知本王的姑姑是否会放过你?”
“为何会这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你筹谋着如何刺杀本王之前,本王就已查清了你和晁阳公主之间的阴谋,本王早就猜到你会用毒箭,所以提早将解药藏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