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几大块的神像被分批绑在马背上,所幸的是神像头部尚且完好,金石所铸的神像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金光,所见者无一不为之慨叹。
“那最前头坐在马背上的是珩将军么?这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军马应该就是珩将军的铁骑军了吧?”
“是啊!珩将军不愧是我朝的镇国将军,这次应该又是打了胜仗凯旋归来了吧!”
“这次的战利品又是什么?看起来像是金子做的,这么大块的金子得多值钱呐!”
“咦?为何这次珩将军没有穿铠甲带佩刀呢?还有将军府不是在那头吗?这……铁骑军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沿途百姓的议论声传到殷景龙耳中,被认成殷景珩后,他内心怒火中烧,但他堂堂摄政王不该也不屑去和这些有眼无珠的百姓去争论。
他身旁的副将李誉厉声呵斥那帮不识人的百姓:“到底是我们走错路了还是你们瞎了眼?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好好看清楚!这是胤王爷,不是那甘愿当缩头乌龟的珩将军!”
路人百姓被吓得不敢吱声儿,上京城内无人不知胤王与那他那一母同胞的兄长珩将军截然不同;胤王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朝堂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有触之逆鳞者杀无赦,这世上就没有敢忤逆他的人,就连皇帝都得忌惮他三分;而珩将军则为人谦逊和善,深受百姓爱戴。
两人虽为一母同胞,但兄弟二人
不合的传言早已传遍了整个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