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两人一同在父亲贤亲王府里长大,待二人及冠之后,他们才各自分府,胤王府和将军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了好几条街。

许是因为两人长得太像,那些不熟悉两人的百姓才会把人给认错了,那人不慎认错了人深怕自己得罪了胤王的下场太惨,他双腿发软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然而胤王并未像传闻中那般心狠手辣,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又摆手阻止李誉继续训斥。

“他们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本王的侍卫军,本王毕竟不是习武的料,就算穿上了将军的铠甲也比不得战功显赫的兄长,被错认成珩将军也是意料之中,他们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寻常百姓,不和他们一般计较。”

殷景龙自嘲的叹息声在含玉听来甚假,嘴上说着不计较,实则心里头十分在意,恨不得把这些有眼无珠的百姓给处置了吧?

坐在副将马背上的她不禁冷笑一番,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被走前头那人听到了。

殷景龙面色不悦,侧身瞪视着她,顺柔的凤眼此刻变得凌厉阴鸷,眼神似有不甘。

李誉低声呵斥一句:“休要对王爷不敬!”

含玉冷哼道:“东施效颦,空有其表,却不及他半分半毫。”

“你连他姓名都不得知,又能了解他多少?怎知不是他东施效颦呢?他瞒着你的事可不少呢!”殷景龙质问道。

“阿江他是因为意外失忆了,并非刻意隐瞒。”

“嗯?失忆?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你这女人竟比我想象中的天真呐!”

殷景龙冷笑着觑视她,不知该说她是过于痴情还是太过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