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她的下颌,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含玉推开他挑逗的手指,斥责道:“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礼节么?我虽未与阿江完成婚礼,但我和他两情相悦,你不能随便碰我,更不能侮辱我!”

可就是这“两情相悦”四个字彻底惹怒了这头喜怒无常的暴躁野兽,他猛地紧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按照中原的规矩,你与兄长既未纳采问名,又无纳征亲迎,你俩根本就算不上夫妻,顶多算是私定终身,什么两情相悦?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本王怎知你不是在骗我

?说不定兄长根本就不爱你!否则怎么会放任你与别的男子在一起?”

什么纳什么亲,她不懂,也管不得这么多,在她看来男女之间只要两情相悦便可定终身,有无夫妻之名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阿江心悦于她就行了。

他又不是阿江,凭什么跟她说这些都不作数?就凭他是阿江的兄弟吗?如果可以给阿江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想要和这样阴险狠毒的人做兄弟!

“我不管你们中原的规矩是什么,我心悦于他,此生非他不嫁,就算他已死,我也会为他终身不嫁!除非除非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亲口对我说他不爱我,亲口告诉我在神女面前的誓言不作数,否则旁的人别想着拆散我们!”

“心悦于他?他不过是皇帝面前的一条忠犬,如今武功尽废,连一条丧家犬都不如,就是废人一个,你还心悦于他?”

殷景龙越说越激动,得知她要为他那废人兄长终身不嫁后,他心底的愠怒如同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在此刻突然爆发,愤怒的火星子燃遍全身,被激怒的他突然挥拳,重重地打在了含玉身后的石壁之上。

刹那间,含玉身后的石壁松动了,承受不住重量的石壁突然塌了一块,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这时,腰间的那双大手再一次紧紧地搂住她即将倾倒的身子,而她的身后现出一条迂曲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