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见他的左手手背已不再渗血,且看他还能使用那只被划伤的手,便后悔自己的匕首刺的不够深,伤口虽看起来皮开肉绽,但实际并未伤及筋骨,只是失了点血而已。
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绢帕简单给他包扎起来,不至于让人看见那满是血痂的伤口。
“有劳嫂嫂费心了,不知嫂嫂是否找到了逃出去的法子?”
殷景龙这声久违的“嫂嫂”叫得她脊背骨发凉,上一世的他就是一边温柔地喊着她“嫂嫂”,又一边拿着最锋利的刀在她面前伤害她最爱的人。
人面兽心的他面不改色地做着最残忍的事,说着最动听的谎言,一步一步将她和夫君折磨至死。
这一世,她再也不想听见他这声“嫂嫂”了。
“王爷言误,我可不是你嫂嫂。”
“哦?你不喜欢?那本王和兄长一样唤你‘阿玉’如何?”
殷景龙的身子凑近了她,饶有兴趣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身子不自主地往后退缩。
然而,她越是后退,他则越是贴近,将她逼进了角落之处,两人的鼻尖只留下一指之距。
“还是说,你其实不想做本王的嫂嫂?想和本王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