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军刚和催寡妇好过,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分开都要搂搂抱抱诉说半天衷肠。
然后就又是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闯进二凤的耳朵里,跟着还开始出现粗重的喘息,和催寡妇婉转的呻吟叫声,“冤家,你轻一点。”
李从军喘着粗气,“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你看你明明喜欢的紧。”
二凤……
都到这种地步了,二凤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大闺女了,哪里还不知道对面的两个人在干什么事。
她觉得恶心透了。
一瞬间,和李从军相处的往事历历在目,她不明白,那么光明正大,优雅端方的李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她要的李大哥。
二凤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最后从旁边摸了根棍子,肥胖的身体出奇的灵活,顺着李从军留下的踩脚处就顺着树爬上了墙头,接着一棍子狠狠地戳在李从军眼睛上。
当然,那时候二凤并不知道自己搓到的是谁,还是跟着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才知道是李从军。
深更半夜,一声惊破人心的尖叫传来,左邻右舍很快就有人出来查看情况了。
说来也是巧,催寡妇前面的一户人家的小儿子刚好出来小解,放松到一半被一声尖叫吓的都缩回去了。
刚好他们家的茅房和就在催寡妇家院子的西南角,趴着院墙伸头
就能看到催寡妇家院子。
这家的小儿子当时心里其实有点怕,但年轻人最多的就是好奇心,于是就打着手电筒往院子里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