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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事巧呢。

这一晃就刚好晃到催寡妇和李从军所在的墙根边,白晃晃的光线把正措手不及的催寡妇和痛苦惨嚎的李从军照了个清楚明白。

那白花花点晃得他直眼晕,等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大叫一声,“催寡妇找野男人了!”

年轻小伙身体好,嗓门大,声音轻轻松松传遍周围两里地。

催寡自此妇出名了。

倒是李从军一开始因为捂着眼睛惨嚎,那小伙没看清楚是谁,只觉得声音耳熟,应该是附近的人。

倒是李从军的爹娘一瞬间就听出来一开始的惨嚎是自己儿子的,立刻就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到趴在墙头上的二凤还疑惑:“你趴墙头上干啥,刚刚是不是从军的叫声,从军怎么了,是不是嗑到了?”

二凤拎着棍子还在照着里面的两人不管不顾的挥着乱打一起,听到背后的声音就什么也顾不得的吼了一声:“你的好儿子和寡妇偷情,你们一家子都不要脸,该挨批斗的混蛋!”

吆,这是隔壁催寡妇找了隔壁李家的做野男人?

周围默默吃瓜的邻居们全部如是所想。

“没想到李家小子平常看起来一本正经,私底下还挺花,那催寡妇都被他给拿下了。”一个中年汉子偷偷和旁边的老伙计的说。

“肯定是看上那张小白脸了呗。”

……

二凤哭着用棍子打够了,下面的催寡妇也趁空隙整理好了衣服,和李从军分开,立刻就转头捂着脸跑回屋里去了,边跑边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檀吃到了这个瓜,心下感叹良多,也不知道该说二凤是李从军的劫难还是该说李从军是二凤的磨难。

叶檀挺想知道后续的,电话里嘱咐叶彦霖到时候通知到,电话费贵就写信,总之这个瓜她一定要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