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不解地皱眉,又见谢欢莞尔道——
“孤也想做个好父亲,陪在孩子身边。”
孩子?平阳侯脑子里闪过一堆问号,忽想起先前虞绍说过,侄媳妇身边的那个女护卫是太子殿下的义女。
当即恍然,一拍大腿,“瞧臣这脑子差点没转过来,忘了说,殿下回京,自然是要把郡主一并带上,臣没说要把郡主留下呀!”
谢欢瞥了他一眼,心知与对方没说到同一个人身上,但此刻也不欲讲得太明白,直截了当道:“现在不行。”
平阳侯脸色发苦,实在不明白都是太子和郡主了,为什么还要留在金陵当护卫。
第415章 谢霖的心思,招笑
还想劝说两句,谢欢却抬手打断,不容置喙地道:“孤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记,此次你先归京,反正都迟了二十年了,不急于一时。”感觉还是理亏,谢欢板起脸来,口吻严厉,“平阳侯,万事要先学个忍字。”
忍?平阳侯自认已经很能忍了,此刻麻木的心都凉了,扯一下嘴角,苦涩地笑一下算了。真要独自回京,呈报证据吗?
他叹息一声,还想说些什么争取一下,奈何不远处的两个小少年已经走近,不得已止了话题。
见状,透完气的谢欢又戴上了面具。
齐行舟拉着一筐衣物走近,“云伯伯,还剩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