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殿下想直接把人杀了吧?

谢欢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一时间怒上心头,“不过是一个七品官,便能有这么大的权力,可见丞相给了他多少勇气!”

“是啊!”没听见太子要直接杀人,平阳侯附和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殿下,为今之计还是要上报陛下,眼下证据基本已掌握,不知何时启程回京?”回京之事总该提上日程了吧!谈及回京,平阳侯的眼中充满热切,一双眼睛询问地看着谢欢,后者却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平阳侯稍微等了片刻,等不来谢欢开口,难免心急,“殿下?您何时随臣回京?”

别是反悔了吧!!!平阳侯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听到太子反水的回答。

遂急忙道:“殿下,今儿已经是腊月廿五了,咱们即刻动身,还能赶回去在年宴上露面,让陛下见到您呢。”

谢欢蹙了蹙眉,看着平阳侯着急的样子,淡定开口,“你说的不无道理。”

“所以呢?”平阳侯心情不上不下,就要个答案。

谢欢轻咳一声,“计划赶不上变化。”

“什么变化?”平阳侯心下蓦然升起不祥的预感,看来太子殿下真的要反悔了!

谢欢一改面上沉重,表情透出几分重获新生的喜悦,“孤要留下来过年。”

“殿下!”平阳侯压低的嗓音难忍急切,要不是对方是太子,他都要发火了,“您先前答应臣,查完此事就回去的,您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回京过年了啊。”

谢欢知道是自己没有兑现诺言,这会儿理亏,也不怪平阳侯激动,他语气平和道:“孤知道你念着父皇,可在这个世上,不止他一人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