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云昭蹲下身,拽起他的头发,往地上一砸,“废话真多。”
而后,沈桑宁才回答他的话,“很快,你就不是京机卫小旗了。”她冷冽地低笑一声,继而道:“身为京机卫,办差的本事不见得有,打女人倒是不需要学,周韬,你私通公府女眷,你以为,京机卫还敢要你吗?”
周韬脸贴着地,但耳朵是好的,听得见,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云昭仿佛听懂了一般,“还敢骂人!”一脚踩在周韬背上,看向素云,“就像这样。”
素云这下懂了,原本克制着的冲动,被云昭粗暴的动作刺激了,彻底按捺不住,起身站到周韬的背上——
“你也有今日!”
素云解气地在他背上跳了两下,才下去。
随后国公府的护卫将周韬扶起,架着走出去,周韬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
周围邻居大概是听不到的。
因为一直以来,素云歇斯底里的喊叫,他们都不曾听到过。
这会儿,刚过晚膳的时间,一行人出了周家,沈桑宁让人去给承安伯府递口信——
“就说是抓到了二妹的奸夫,今夜伯府若躲着不出面,公府就自己解决了。”
第299章 铜钱重还是银票重
若是昔日,通奸肯定是私下解决,不能让宁国公府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如今不同了,沈妙仪囤了米,就算低价卖出,也很难说清囤米初衷和原因。所以得尽快,将她从国公府摘出去,避免殃及公府。
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若不讲清楚,外人还真以为肚子里这个是宁国公府的血脉。
护卫简单粗暴地将周韬装进了麻袋里,驼在马上,天黑路长,也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