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犹豫着将信函塞到周韬手里,“这信不是给柳家的,二少夫人前阵子囤了米,一万多斤的大米,存放在高地仓库里,眼下水难,想着趁此机会大赚一笔,时间紧迫,得快些捎过去,等赚了银子,会分你几百两的。”

“一万多斤大米,才分我几百……”周韬声音骤停,再次出声就是不可置信的质问,“她何时囤的米,她提前知道扬州发难?”

素云被问住了,后退一步,一副不能说的样子。

周韬健步上前,两手扶住她的肩,不停摇晃,语气凶狠急切,“你说啊,她怎么知道的,你说啊!”

素云紧皱着眉,很为难,“你别问了。”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上一个贪污了河道款的贪官,不就是被裴如衍抓回来的吗!周韬甚至怀疑,沈妙仪跟那个贪官还有一腿!

但眼下,沈妙仪和贪官的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既提前知道,为何不提前告知周家?!周家地处下游,此次是否被波及,我都还不知!那柳家呢,她是否有让柳家撤离?”周韬恨极了,早知沈妙仪是白眼狼,但不知她的心黑至此!

素云眼看着他的情绪波动,压下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柳家地处上游,即便是水灾,也难被波及,或许是因为柳家处于安全之地,二少夫人没有担忧,故而也忘了提醒周家吧。”

“忘了?忘了!”周韬重复两遍,一次比一次气愤,直到没忍住将腰间佩剑抽出,仿佛凌空能砍死沈妙仪。

刚才的信函没拆,被他一剑劈砍到地上。

素云看着他发疯的模样,悄然后退,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手抓住发髻。

头发与头皮重重拉扯,素云疼得两眼发黑,身后男人阴鸷道——